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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雜誌社、中國社會科學院聯合課題組關於新型能源體係調查

2026-09-18     新聞來源:中國電力報

新型能源體係調查:能源安全新戰略指引下的深刻變革

求是雜誌社經濟編輯部、中國社會科學院工業經濟研究所聯合課題組

 

2026年2月底,以色列、美國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伊朗隨即宣布關閉霍爾木茲海峽,全球約1/4的海運石油貿易受到影響。部分高度依賴油氣進口的經濟體遭受嚴重衝擊,而我國盡管原油進口大幅減少,但能源供給保持穩定,有效抵禦了外部衝擊對經濟的影響。摩根大通分析顯示,2月至5月全球減少的原油進口量中,中國約占3/4。美國《紐約時報》援引學者觀點指出,中國減少石油進口是當前國際油價沒有失控的最重要原因之一。法國《費加羅報》則評價稱“這是中國第二次拯救了全球經濟”。

 

這場全球能源危機如同一麵鏡子,既映照出新型能源體係在極端情境下提供的緩衝空間與替代能力,也折射出我國推進能源戰略轉型的深謀遠慮與大國擔當。早在2014年,習近平總書記就創造性提出“四個革命、一個合作”能源安全新戰略,為能源戰略轉型提供指引、確定方向。黨的二十大明確提出加快規劃建設新型能源體係,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將加快建設新型能源體係納入“十五五”規劃。10多年來,我們循序漸進推進能源轉型,經濟社會發展的能源安全基礎更加穩固,涵蓋風、光、水、核、儲多能互補的綠色能源版圖蔚然成形。新型能源體係“新”在何處?能源轉型發展“難”在哪裏?未來發展之路又在何方?圍繞這些問題,我們進行了深入調研。

 

一、新型能源體係“新”在何處

 

新型能源體係是以非化石能源為供給主體、化石能源為兜底保障、新型電力係統為關鍵支撐、綠色智慧節約為用能導向的安全高效能源體係。其“新”,體現在主體能源從化石到非化石能源的曆史性更替。調研發現,我國已經建成全球最大、發展最快的可再生能源體係。2025年,全國可再生能源發電量占全社會用電量比重達到38.5%,每10度電有近4度是綠電。這場變革深刻之處,不是某一項技術的單點替代,也不是簡單的“煤油改電”,而是從根本上改變了傳統能源體係“單向、被動、僵化”的格局。

 

基礎設施方麵,從“源隨荷動”轉向“源網荷儲協同”。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構建新型電力係統。構建新型電力係統關鍵就是實現“源隨荷動”到“源網荷儲協同”的轉變。傳統電力係統如同一條單向河流,發多少、送多少、用多少,依序而行。風光大規模並網後,發電側從可控的確定量變為隨機的波動量,推動電源、電網、負荷、儲能從各管一段走向柔性互動、智能調度。與傳統電力係統相比,新型電力係統特點非常明顯。一是主幹網更牢固。2025年全國累計建成投運“24直、21交”特高壓輸電通道,220千伏及以上輸電線路總長度超100萬公裏,“西電東送”、“北電南供”通道越織越密。二是配電網更智能,配電網智能化改造讓每塊屋頂光伏、每座充電樁都成為可感知、可調度的節點,虛擬電廠把分散的空調、充電樁、儲能聚合為“看不見的電廠”。三是儲能調節更靈活,抽水蓄能裝機連續10年世界第一,儲能正從係統的“充電寶”升級為電網的“穩定器”和“調節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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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至重慶±800千伏特高壓直流輸電工程(簡稱“疆電入渝”工程)投運以來,重慶端累計接收電量突破300億千瓦時,單日最大送電量達1.45億千瓦時,是橫貫西北至西南的能源大動脈。圖為2026年7月30日拍攝的晨光中的“疆電入渝”工程±800千伏渝北換流站。 新華社記者 黃偉/攝

 

安全保障方麵,從“化石主導”轉向“多元互補”。保障能源安全不能隻盯自給率等靜態指標,更要看極端衝擊下體係扛不扛得住、恢複得快不快。這就決定了,新型能源體係是在傳統能源體係基礎上逐步建立的以非化石能源為供應主體、化石能源為兜底保障的能源結構。2025年底全國發電總裝機約38.9億千瓦,非化石能源裝機占比超六成,風電光伏裝機規模曆史性超過火電。煤炭產量穩定在48.5億噸,煤電作為“壓艙石”提供可調度的確定性支撐,與“看天吃飯”的新能源形成有效互補。我國原油進口來源國保持在40個左右,中俄、中哈、中緬三條陸上管道與海上通道構成陸海並進、多元互補的輸入格局。

 

消費體係方麵,從“被動壓負荷”轉向“需求側資源化”。過去需求側管理重在壓負荷、錯峰用電,如今則把需求側作為可優化配置的戰略資源來“經營”。我們在深圳車網互動示範站調研時了解到,全市5天累計超2500車次電動汽車參與反向放電、放電總量超7萬度,車主從交電費變成賺電費。現場技術人員告訴我們,“每輛電動車就是一個移動充電寶,聚合起來就是一座虛擬電廠”。分布式光伏、電動汽車等用戶側資源正推動能源消費者向“產消者”轉變。國家能源局數據顯示,2025年我國算力設施用電量達1700億千瓦時,同比增長約30%。通過算電協同讓算力跟著電價走,這類靈活負荷就能從“電老虎”變為削峰填穀的可調節資源。

 

科技創新方麵,從“跟跑”轉向“並跑”、“領跑”。我們在山東東營調研時看到,全國產化設計製造的26兆瓦級海上風電機組巍然矗立,輪轂中心高度相當於50多層居民樓,葉輪直徑超310米,掃風麵積超10.5個標準足球場。能源發展的驅動力正從“地下有什麼”轉向“手裏會什麼”,從資源稟賦轉向技術能力。300兆瓦級F級重型燃氣輪機總裝下線,打破了長期受製於人的局麵;新疆庫車建成國內首個規模化光伏直接製綠氫項目,年產綠氫可達2萬噸;白鶴灘等水電站連成世界最大清潔能源走廊;全球首個千億級發電行業大模型“擎源”發布,依托人工智能技術推進算電協同、綠電直連,讓能源支撐算力、算力反哺電網的雙向循環加速跑起來。

 

治理體係方麵,從“計劃管控”轉向“市場驅動”。一位地方能源局同誌坦言,“以前管能源主要是管電廠、管指標,現在麵對千家萬戶的光伏、海量充電樁,靠發文件根本管不過來”。傳統能源定點開采、統一調配,管理相對簡單,而新能源點多麵廣,家家屋頂可以發電、處處風機可以並網,資本、技術、土地、勞動力等要素需要在更大範圍內高效流動,這就對治理機製提出了新要求。《中華人民共和國能源法》及綠氫、綠氨、綠色甲醇等行業標準相繼出台,法治根基不斷夯實。電力市場化改革提速,2025年全國電力市場交易電量占全社會用電量的64%,省級電力現貨市場基本實現全覆蓋,價格信號開始真正牽引資源流向。全國統一電力市場與碳市場加速協同,綠電、綠證、碳核算傳導鏈條逐步打通,清潔能源的競爭優勢從政策補貼驅動轉向市場收益驅動。

 

國際合作方麵,從“規則接受”轉向“規則參與”。近年來,我國能源國際合作在產能合作與規則建設兩個層麵同步推進。一方麵,2020年以來共建“一帶一路”綠色能源已實施數百個項目,烏茲別克斯坦布卡光伏、沙特MAS和AHK2大型光伏等標誌性工程相繼開工建設,中國輸出的不僅是設備和技術,更是係統解決方案和建設運營標準。另一方麵,我國已發布綠氫、綠氨、綠色甲醇等重要產品標準,在新能源並網、特高壓等領域累計立項一批國際電工委員會標準。從產品輸出到標準輸出、從項目合作到規則共建,我國正從規則接受者走向規則參與者,並在部分領域成為規則貢獻者。


二、能源轉型發展“難”在哪裏

 

10多年來,在能源安全新戰略指引下,我國能源轉型發展邁出曆史性步伐。從加快建設“沙戈荒”新能源大基地,到暢通“寧電入湘”、“隴電入浙”、“藏粵直流”綠色輸電通道;從加快建設全國統一電力市場體係,到創新發展綠電直連、智能微電網新業態,新興能源產品飛速迭代,傳統高耗能行業加快“換血”,能源結構發生根本性轉變。與此同時,能源轉型進入深水區,我們遇到的難點已不是有沒有技術、有沒有裝機,而是技術能否有效接入並提升係統、裝機能否真正轉化為係統韌性,這背後有一係列深層矛盾亟待破解。

 

保供韌性與外生風險之間的矛盾,主要是安全邊界亟待重塑。傳統能源安全觀側重油氣進口依存度和自給率等靜態指標,但當前風險正加速向兩個新維度延伸。一是關鍵礦產供應鏈風險凸顯,新能源產業所需的鈷、銅、鋰、鎳等高度依賴海外,美西方主導的“關鍵礦產安全夥伴關係”試圖構建排他性聯盟。二是綠色標準定義權麵臨挑戰,我國綠氫、綠氨、綠色甲醇產能雖居世界前列,但“綠不綠”、“算不算”的認證權仍掌握在歐盟《可再生能源指令》和國際可持續發展與碳認證體係手中,我國綠色能源發展處於“有產能、缺規則”的被動局麵。

 

規模擴張與係統適配之間的矛盾,主要是基礎設施協同滯後。我國新能源裝機規模全球第一,但“源網荷儲協同”水平並未同步跟上。物理層麵上,風光“看天吃飯”的波動性與電網穩定性存在衝突;空間層麵上,“西電東送”通道建設跟不上西部基地裝機速度,導致“有電送不出”;機製層麵上,省際隱性壁壘使跨省跨區交易電量占比長期偏低、價格信號失真。西部新能源發電高峰時不得不棄風棄光,東部負荷中心卻因省際機製不暢難以按需購電,形成兩頭著急的困局。

 

技術領先與改革滯後之間的矛盾,主要是創新效能釋放受阻。我國新能源在能源裝備製造、工程應用上已走在世界前列,但體製機製仍存在路徑依賴。以儲能為例,電網側獨立儲能平均利用小時數已達電源側配儲的1.3倍以上,但現行體製機製在儲能布局、收益分配、市場準入上仍偏向傳統配儲模式,效率更高的方案反而推不開。倘若技術跑得快、體製機製改革跟不上的問題不解決,很多成熟技術都難以順暢接入係統。

 

供給側與需求側之間的矛盾,主要是需求側資源在沉睡。相較供給側的突飛猛進,需求側潛力遠未激活。一端是數據中心、充電樁等用能大戶標準滯後,算電協同不成熟,如中部某省一大型數據中心年耗電已超一座中等城市,卻“想多用綠電而不得”;另一端是海量分布式資源參與調節渠道不暢,不少車網互動、虛擬電廠仍停留在試點,價格激勵缺位。去年夏天部分城市下班充電高峰疊加導致局部電網承壓,恰恰說明沒有智能引導,移動充電寶就會變成新的尖峰製造者。

 

國內轉型與國際競爭之間的矛盾,主要是規則話語權亟待提升。我國在光伏、風電等領域長期處於技術領先、標準跟隨的被動局麵。綠色能源標準是當前最激烈、最具代表性的標準博弈。歐盟《可再生能源指令》下的非生物源可再生燃料規則要求全生命周期溫室氣體減排不低於70%,我國產品要出口歐盟並獲得綠色溢價,必須通過這一標準認證,國內規則尚未實現國際互認,這就造成製造在我、規則在人的錯位。


三、新型能源體係建設之路怎麼走

 

建設新型能源體係,不是風機與光伏板的簡單疊加,而是從舊體係向新體係的係統性跨越,如同在舊地基上建新房子,既要建得好,又要保證居住者不受影響,這比推倒重建艱難得多。當前,我國能源轉型發展麵臨多重現實挑戰,“雙碳”目標剛性約束、能源安全兜底要求與終端用能持續擴張三重壓力疊加,綠色低碳、安全可靠、經濟可行的多維目標相互牽製,任何冒進或滯後都可能引發經濟社會重大風險。“十五五”時期是全球能源向低碳零碳轉型的加速期,我國確保如期實現碳達峰目標、開啟應對氣候變化新征程,可再生能源對經濟社會發展全麵綠色轉型的主要支撐作用更加凸顯。如何在全球能源格局深刻重塑的背景下提升我國能源體係韌性與自主可控能力?如何確保可再生能源在“十四五”時期高質量躍升發展的基礎上進一步實現擴量提質、可靠替代?必須堅持先立後破、破立並舉,堅持有效市場和有為政府相結合,從法律法規、發展機製、市場機製、要素保障機製等方麵著手,在保障能源穩定供應的前提下持續有序推進能源戰略轉型。

 

健全能源安全保障體係,從單一支撐向協同互補轉變。守住能源安全底線,是一切轉型的前提,絕不能未立先破、拆了舊橋沒搭新橋。要穩存量,用好傳統能源安全兜底作用,推動煤電從主力電源向基礎保障性和係統調節性並重轉型,加快油氣產供儲銷全鏈條建設,提升國家能源戰略儲備能力。要擴增量,加快可再生能源擴量提質,加快西北風光基地、西南水電基地等重點項目建設,推廣分布式光伏與分散式風電,因地製宜開發生物質能、地熱能,統籌推進氫能製儲輸用全鏈條發展。要補礦產,加快實施國內新一輪找礦突破戰略行動,推動廢舊電池和光伏組件回收利用,同步推進海外多元布局,多管齊下化解關鍵礦產供應風險。

 

強化新型能源基礎設施體係,從規模建設向智能協同轉變。新能源消納的堵點在基礎設施,破題也要靠基礎設施提級。著力補通道,加快跨區域輸電通道建設,健全跨省跨區電力調度機製,把富集地區的綠電送得出、落得下。著力強調節,科學布局抽水蓄能,大力發展新型儲能,用好儲能成本持續下降的有利趨勢,發展多能互補、風光火儲打捆運行。著力活負荷,大力挖掘需求側可調節資源,加快虛擬電廠從試點走向規模化,把分散的空調、充電樁、儲能聚合為可調度的係統資源。需要注意的是,儲能配置、跨區互聯、傳統電源退坡這三件事的節奏必須統一謀劃,不能單兵冒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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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26年7月底,我國光伏發電裝機容量達到12.86億千瓦。光伏發電的裝機容量首次超過煤電,成為我國裝機規模最大的電源品類。圖為2026年8月19日,在江蘇省揚州市邗江區公道鎮拍攝的一家股份有限公司漁光互補發電項目。 新華社發 任飛/攝

 

推動能源消費體係變革,從需求側管理向需求側資源化轉變。以能效標準提標擴圍為牽引,把數據中心、算力、5G基站、充電樁等新型用能領域納入標準覆蓋範圍,用好大規模設備更新、消費品以舊換新等政策推動換新提效,大力發展循環經濟,把浪費的能源撿回來、把有害的垃圾用起來。把綠色算電協同作為突破口,讓算力跟著電價走,風光大發時多算、電力緊張時少算。完善峰穀電價、需求響應補償、綠證、綠電直連等機製,讓參與調峰、消費綠電的用戶獲得實實在在的收益。

 

完善能源科技創新體係,從局部應用向係統賦能轉變。技術要真正轉化為體係效能,必須同步推進技術創新和製度創新,這是我們從設備領先走到係統建成的關鍵。要補齊短板,加快突破工控芯片、專用軟件、關鍵零部件、核心材料,圍繞自主可控構建全產業鏈技術體係。要選準前沿,適度超前布局可控核聚變、新一代風電光伏、高溫超導、長時儲能,審慎評估技術路線的機會成本,建立研發投入穩定增長機製,強化基礎理論研究。要促進融合,按照《關於促進人工智能與能源雙向賦能的行動方案》部署,統籌新能源基地與算力樞紐布局,提升算力設施綠電占比,讓算力需求就近消納綠電,把能源支撐算力、算力反哺電網的雙向循環真正跑起來。

 

健全現代化能源治理體係,從條塊分割向統一開放轉變。如何把一套為化石能源舊體係設計的架構加快改造成能適配高比例可再生能源新體係的架構?要進一步破除壁壘,深化電力市場化改革,加快電力現貨市場建設,完善輔助服務市場、容量市場。探索電量流與價值流分離,允許能源輸出地區分享輸入地區因使用清潔能源產生的產業鏈增值。要進一步增進協同,推動碳排放權、電力交易、綠證等多市場協同聯動,完善價格、激勵和監管機製,讓綠色價值真正被市場定價,防止轉型成本不成比例地向欠發達地區轉嫁。要進一步強化銜接,加強規劃協同,做好綜合性與專業性、中短期與中長期、全局性與地區性能源規劃的統籌銜接,提升規劃的係統性、整體性和協同性,確保落地見效、形成合力。

 

深化能源國際合作體係,從被動應對向主動塑造轉變。新型能源體係不能關起門來建,在開放合作中才能贏得主動。深化全球合作,推動共建“一帶一路”能源合作走深走實,發揮我國新能源全產業鏈優勢,為夥伴國家提供優質能源產品和服務。深度參與治理,主動投身全球能源治理體係改革,旗幟鮮明反對將能源問題政治化、武器化。提升標準話語權,深度參與國際標準化組織、國際電工委員會以及國際海事組織淨零框架等國際規則製定,同時加快健全綠氫、綠氨、綠色甲醇等國內標準並推動國際互認,把我國綠色能源的製造優勢轉化為標準優勢。

 

調研手記:

 

行走在祖國遼闊大地,庫布其沙漠綿延數十公裏的“光伏長城”在烈日下泛著藍色光芒,東營近海白色風機矩陣在海風中劃出優美弧線,深圳街頭電動汽車反向放電參與車網互動,內蒙古草原深處數據中心與風電比鄰而建——每度綠電的誕生、每次負荷的調度、每項標準的突破,都在重新定義能源安全的內涵。從薪柴到煤炭,從石油到電力,能源載體的轉換始終牽引著生產方式、社會結構與地緣格局的重塑。今天,置身於人類曆史上範圍最廣、速度最快、程度最深的能源轉型浪潮之中,如何應對供給、輸送、消費、治理乃至國際規則的全維度重構?如何破除綠色轉型麵臨的成本、技術、規則的多重壁壘?我們走出了一條中國特色能源轉型之路。風電光伏裝機規模曆史性超越火電,共建“一帶一路”綠色能源項目數百個,“新三樣”領跑全球……世界見證的不僅是一個產業的更替,還是一個富煤貧油少氣的發展中國家把能源飯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的主動抉擇,更是一個負責任大國以自身全產業鏈優勢和規模化應用實踐,持續降低可再生能源邊際成本,拓展人類可持續發展邊界的不懈探索。

 

來源:《求是》2026/18
作者:郭斐然 史丹 屠西偉 陳有勇 舒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