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1-19新聞來源:中國長江三峽集團有限公司
典型人物:汪誌林中國長江三峽集團有限公司主任
推 薦 詞:一座座雄偉的大壩在大江大河上巋然不動。麵對這些自己曾經參與、建設、管理過的超級工程,汪誌林淡淡地說自己隻是見證參與了那個偉大的時代。透過他的言語,我們感受到所有的榮譽、光環、成就於他猶如過眼雲煙。任歲月老去,他堅守著那顆赤子之心,純粹而久遠,真摯而赤誠,猶如長江滌蕩著的春潮,波濤洶湧,奔流不息。
事跡簡介:汪誌林同誌堅守水電報國信念,從三峽、溪洛渡到白鶴灘,精益求精、追求卓越,致力於建設“水電典範、傳世精品”,為我國水電事業實現曆史性跨越作出突出貢獻,是新時期三峽集團工程建設管理的先進典型。
詳細事跡:
一、水電情懷 始於三峽。“搞水電的人,就是要到一線去!”
高峽平湖,三峽工程讓很多水利人魂牽夢縈,汪誌林也不例外。
1992年4月3日,《關於興建長江三峽工程的決議》通過了全國人大的審議。“為我中華、誌建三峽”的響亮口號召喚著中國水電人,也印在了汪誌林的心中。三峽工程就像一個巨大的“吸鐵石”一樣,吸引著他這顆“螺絲釘”。
1992年7月,研究生畢業後,汪誌林毅然決然放棄了回到原水利部上海勘測設計研究院工作的機會,離開了繁華的大都市,加入到三峽工程的建設行列中。這個理工生的想法很簡單,“搞水電的人,就是要到一線去。”
從那時起,汪誌林與三峽結下不解之緣,毫無保留地把自己奉獻給了中國水電事業。
1993年,三峽總公司成立後,汪誌林被分配到工程建設部廠壩項目部工作。那時候,汪誌林與工程建設部同事們都是吃在工地,住在工地,白天在工地摸爬滾打,晚上回到辦公室繼續做工程施工組織管理方案。
他說,“工程設計圖紙來了以後,我們都要自己去計算工程量,重新做施工方案圖,不對的地方,還要對圖紙進行及時修改。那段時間,基本上沒有在晚上十點前回到宿舍的時候。”
就這樣,在三峽工程開始進場修路到壩址中堡島,從大壩基礎開挖到大江截流,從初期下閘蓄水到大壩全線澆築到頂等建設環節,他一一親曆,這一幹就是15年。
常年深入工程施工現場檢查,也讓他練就了幾手“絕活”,大家尤為稱道的是,在剛剛完成振搗的混凝土施工部位,他隻要在上麵走過一遍,就能準確判斷是不是混凝土澆築振搗密實。
回憶這段從“零”開始的經曆,汪誌林感受很深:“搞工程就要吃得了苦。這麼大的工程,一定要把自己沉的很深,盡心盡力做好每一個環節。”
他曆任科員、主任科員、主任專業工程師、廠壩項目部副主任、主任等職務,潛心吃透大壩建設技術問題,組織克服了大壩混凝土溫控防裂等一係列難題,國務院質量專家組評價“右岸大壩是一座沒有裂縫的混凝土重力高壩,創造了世界奇跡。”
2003年,隨著三峽工程建設實現了初期蓄水、船閘試通航和首批機組發電的目標,三峽總公司開始進軍金沙江,開發建設金沙江下遊四座水電站。
跟著三峽總公司發展的步伐,2007年,汪誌林被調任溪洛渡工程建設部副主任兼大壩部主任一職,奔赴金沙江一線繼續奮鬥。此時,在三峽工程浸潤熏陶了十多年後,他已成為一位精於188體育官網app 、有著豐富“一線”經驗的專家型管理者。
二、迎難而上 堅守金沙。“不下硬功夫,怎麼啃硬骨頭?”
在國際壩工界,有一句名言叫做“無壩不裂”。雖然三峽工程在大壩溫控防裂中取得了巨大成功,但位於金沙江下遊峽穀河段的溪洛渡水電站作為300米級超高拱壩,在溫控防裂上的難度要比三峽大壩這類重力壩高得多。
“混凝土在澆築過程中會產生大量的熱量,由於拱壩混凝土澆築塊體積大,使得熱脹冷縮變形的程度也大,容易形成溫度裂縫,這樣會對大壩安全造成極大威脅。”平時話不多的他,談起工程滔滔不絕。
“大體積混凝土溫控防裂一直就是特高拱壩建設麵臨的世界難題。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可以說將實現中國大壩建設史上的奇跡。”
麵對“硬骨頭”,汪誌林“啃”得下去。長期的積累,他已經對大壩混凝土溫控探索出了自己的模式。他組織設計方、施工方等多家單位進行專題研討,為科研機構創造條件,反複研究溫控實施方案,最終確定了一種具有挑戰性的新工藝——智能化通水冷卻係統。
與傳統工藝相比,智能化通水是通過埋在壩裏的冷卻水管來控製混凝土溫度,可以大量節省時間和人工成本,避免施工效果受人為因素影響。
這種新工藝雖然有很多技術優勢,但是在施工期推動起來會遇到很多挑戰,特別考驗業主方的組織管理能力。
汪誌林像一顆鋼釘釘在工地上,反複與施工單位溝通,確保新工藝的順利推進。他總說,“不下硬功夫,怎麼啃硬骨頭呢?”
就這樣,他組織管理施工單位安裝了近9700多個現狀監測傳感器,通過智能通水及時調整大壩混凝土溫度狀態,最終實現了全壩無裂縫的目標。
2016年,溪洛渡水電站拿下素有國際工程谘詢領域“諾貝爾獎”之稱的“菲迪克2016年工程項目傑出獎”,汪誌林作為項目主要負責人之一功不可沒。
“隻要能夠提高工程質量,讓科技為生產一線服務,無論多難,他都全力支持,這種精神,實在令人敬佩。”清華大學土木水利學院教授林鵬說,他與清華科研團隊全程參與了溪洛渡“智能大壩”建設的科研工作。
2012年7月,在溪洛渡水電站首批機組發電的前一年,汪誌林被調離了崗位,因為又一個重大使命在等著他——全麵負責世界上在建最大水電站白鶴灘工程建設,在金沙江上再造新時代大國重器。
三、不負使命 力創精品。“要麼就不幹,要幹就必須是精品!”
2014年底,剛剛到白鶴灘的汪誌林,連續幾個月睡不好覺,作為整個工程的現場“總指揮”,他感覺責任重大。
白鶴灘水電站還未完工,卻已經開創了水電站建設的多個世界第一:地下洞室群規模世界第一,單機容量100萬千瓦世界第一,全壩使用低熱水泥混凝土世界第一…… 實現這其中任何一項“世界之最”,即便對於身經百戰的汪誌林來說,都是前所未有的挑戰。
以地下開挖工程為例,與建在地麵上的電廠不同,白鶴灘水電站的機組廠房全部建在地下,廠房、輸水係統、泄洪係統、交通網絡等在金沙江兩岸的大山內部縱橫交錯,所有地下洞室連接起來總長度達到了217公裏,跟龐大的“地下宮殿”一樣。
白鶴灘建設部副主任陳文夫說,“規模隻是難點之一,關鍵是壩區主要地層是有層間層內錯動帶的玄武岩,埋深大的地層地應力較大,洞室開挖過程中岩麵極易發生鬆弛變形、片幫、掉塊,這對洞室施工的質量、安全都是巨大考驗,他是'一把手',可想而知壓力有多大。”
壩區複雜的地質條件和施工條件,讓汪誌林不知多少個晚上輾轉反側,他滿腦子都盤旋著各種各樣的施工方案。
“要麼就不幹,要幹就必須是精品!”汪誌林有股子不服輸的“倔勁兒”。
為找到最佳施工方案,他組織考察各種隧道、鐵路開挖工程,找可以借鑒的技術,不分晝夜地與設計和施工團隊探討施工方案,哪裏適合弱爆破,哪裏需要“短進尺”,他摸得門清。
他盡量不用專業術語向我們解釋:“這個過程,就是用爆破進行分層開挖,邊挖邊控製岩石變形,保持高邊牆的穩定,通過埋進去的監測設施,每挖一層,對岩石鬆弛厚度變形程度進行監測,通過監控分析考慮是否要調整支護加固方案,然後加以實施,采取'支護'措施,防止出現傷人事故。”
2015年,白鶴灘地下開挖工程合同項目一次驗收合格率就達到了99.6%,工程質量優良,且未發生任何質量事故。這才讓汪誌林稍稍鬆了口氣。
很多人說,汪誌林的身上,有一種對工作極端負責的鑽研精神。他說話幹脆、性格直爽,待人接物很有親和力。但隻要涉及工程質量安全方麵的問題,汪誌林極其認真而嚴謹,有時甚至是嚴苛。
有一次,由參建各方組成的“黨員攻關小組”到工地上調研施工情況,詢問項目上是否有困難需要幫忙解決,負責大壩主體建設的施工單位趕緊向檢查組“倒苦水”。
“汪主任要求實在太嚴了,按照千年大計、精品工程的標準建設大壩主體工程我們可以理解,但是一些臨建工程包括排水溝、交通路麵,他也是按照這個標準要求我們,就沒必要了吧。”施工單位一位現場負責人說。
可是汪誌林就是有股“倔勁兒”。認準的事,他一定會不屈不撓地堅持。
“臨建工程怎麼了?在白鶴灘必須都是精品工程。”施工方想省時省力,沒有嚴格按規程施工,在他這裏絕對不行,任何工程都必須盡可能做到極致。這背後,是他作為一名黨員對黨、國家、人民的絕對忠誠和高度負責。最後事實證明,他的堅持總是對的。
可這樣一個性格中敢想敢拚的人,在有些時候,卻是相當“保守”。他按照原來在三峽工程建設時的“老規矩”,安排新來的年輕人到施工區鍛煉至少半年到一年,讓他們畫圖、算量,一遍遍研究施工方案,還把在三峽工程積累的做法和經驗帶到溪洛渡、白鶴灘,用於管控工程,製定質量標準,讓三峽標準遠遠高於行業規範。
“他是真正把工作當成事業的人,對自己的要求比對誰都嚴,工作的標準比誰都高。”白鶴灘建設部的很多年輕同事這樣說。
大工地,就是一個大戰場。作為這場戰役的現場“總指揮”,安全在汪誌林心目中擁有壓倒一切的地位。
工地上,參與建築施工的人員中有很多為民技工,在施工過程中,自我保護意識較差,有一些不良的施工作業習慣,容易造成安全隱患。
汪誌林將現代管理手段融入工作中,與清華大學合作開發了一套“安全隱患管理微信係統”,讓全工區所有管理人員參與到安全隱患排查工作中並及時通過平台上報,做到快速整改閉合,讓施工區人人成為“安全員”。
係統上線初期,很多施工單位擔心“自曝家短”,不願意將違章作業的照片上傳到平台上,汪誌林就自掏腰包,發了5000元的“紅包”,鼓勵大家上傳照片,讓隱患排查治理徹底“陽光化”。
現在,這套係統不僅在白鶴灘水電站大力推廣,在烏東德等其他在建大型水電工程中都得到了應用。
就這樣,汪誌林以打造世界一流精品工程為目標,始終堅持安全生產不動搖,組織建設部員工進行科技攻關,形成了一係列引領世界水電的創新成果:全麵應用智能通水技術,實現大壩混凝土精準化溫控、低熱水泥的應用打開了高拱壩建設之先河……
這麼多實實在在的成果背後,是汪誌林堅如磐石的信仰追求,和他盡職盡責、勇於擔當的奮鬥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