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博
在去年的哥本哈根會議上,中國的溫室氣體減放問題引起了國外的廣泛關注。很多人都非常不理解,我們國家的發展才剛剛起步,我們的很多百姓的生活還沒有解決溫飽,為什麼國際社會就要對我們的發展,提出如此尖銳的批評和苛刻要求呢?
在強大的國際壓力下,我們也不得不進行一些反思。細想起來,國際輿論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我國目前的GDP與美國還差幾倍,但是我們的溫室氣體排放量卻已經遠遠超過了美國,成為世界第一。我們的人均GDP還遠遠低於世界平均水平,然而,我們的人均碳排放就已經大大超過了世界平均水平。這說明,我們的發展模式確實可能是有問題的。可是問題會出在哪裏呢?看看在哥本哈根會議期間,絕大多數的中國的環保組織幾乎都在減排問題上銷聲匿跡,我們就不難發現,中國的極端環保和偽環保們,就是加劇中國溫室氣體排放的罪魁禍首。
很多人不理解,某些環保組織提倡環保即使態度激進了一點,也沒有什麼不好啊。怎麼會成為加劇溫室氣體排放的元凶呢?的確,要說這些人是想故意破壞生態環境,加劇溫室氣體排放,確實是在冤枉他們。因為這種破壞全球環境的結果,畢竟是對他們自己也會產不利的影響。因此,要說有人是從主觀上,就是想讓中國多排放溫室氣體,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但是,從客觀上說,很多所謂的環保人士,確實正在用極端環保和偽環保的方式,起著加劇中國溫室氣體排放的的作用。其中有一些科學養不高的極端環保人士,他們由於分不清保護生態環境工作中的輕重緩急,過分強調自己眼前或者是自己所關注到的局部的生態環境問題,以至於忽視了溫室氣體排放這個影響全球的最大的生態環境問題。另外,也還有一些居心叵測的偽環保人士,他們的目的是打著環保的旗號為自己撈取各種名譽、利益。所以,當減排溫室氣體與他們追求的名利發生了衝突之後,他們就會想盡各種辦法破壞我國的溫室氣體減排工作。
眾所周知,全球目前能夠替代化石燃料的主要能量源就是水電與核電。但是,一些環保組織為了能夠嘩眾取寵的顯示出自己的環保據覺悟高,對越是人們認為最先進的、最環保的產業,就越要找出它的問題。所以,世界上存在有反對水電的極端環保組織、也有反對核電的極端環保組織,然而,就是沒有反對煤炭、石油的環保組織。由於以往中國的核電還非常少,所以反核電組織在中國幾乎沒有什麼影響力。但是,中國水電資源世界第一,而且至今的開發程度還很低,今後還有大量的開發任務。所以,國內一批以嘩眾取寵為目的偽環保人士,就敏銳的意識到反水電裏有他們巨大的“商機”。於是一批國內的NGO和偽環保,為了能從世界的反水壩、反水電極端組織那裏獲得經費和各種支持,就把反水壩、反水電作為了他們的奮鬥目標。
由於這些人的環保目的是獲得名和利,所以,當自己的環保口號與真正的環保發生矛盾的時候,就免不了要編造謊言,欺騙公眾,以維護自己的環保形象並同時從國外顏色革命勢力那裏繼續得到各種資助。例如,江河十年行的組織者汪永晨和所謂的地質學者範曉等人的所作所為,就中國的偽環保勢力經常與時俱進的造謠,誤導公眾,破壞中國的生態環境的典型。
眾所周知,從我國青藏高原奔騰而下的大江大河,必然要產生巨大的能量。千百年來這些能量不斷地衝擊河穀、切割岸坡,從而帶來河流沿岸不斷的滑坡、崩岸等一係列地質災害。隻有利用、消耗了江河中的這些水能後,才有可能從根本上杜絕地質災害的產生。水力發電就是這樣一種,利用河水能量造福人類同時減少地質災害的最有效方式。然而,範曉、汪永晨和中國一些反水壩、反水電精英們,一方麵危言聳聽的警告說我國西南地區地質災害如何如何嚴重,絕不能修建水壩、水電站。一方麵又要把任何水電站修建後所出現的地質災害,都汙蔑稱為是188體育官網app 造成的災難。
在四川的紫坪鋪水電站修建時,範曉和眾多偽環保人士曾極力渲染威脅說一旦遭遇地震後果將如何如何後不堪設想。而當汶川特大地震發生了之後,事實證明了紫坪鋪水庫電站不僅沒有出現任何不堪設想的後果,而且還在地震中為抗震救災立下了汗馬功勞。看到自己所編造的謠言已經被事實所揭穿,範曉、汪永晨和偽環保精英們馬上換了一副嘴臉,轉而開始變為炒作是紫坪鋪水庫的修建才造成了汶川大地震。可悲的是,在眾多的偽環保組織和媒體的配合下,即使在這種可恥的謠言被揭露之後,常常不僅沒有讓責任人受到應有的追究,反而會讓造謠者與時俱進的發明出新的謠言,再把自己炒作成社會名人。
長期以來,為了反對我國的水利188體育官網app ,範曉、汪永晨經常和一批偽環保造謠炒作我國西南地區的水資源開發嚴重超過國際警戒線,四川、雲南等一些地區已經達到100%。並已經造成了不亞於大躍進時代砍伐森林的生態災難。然而,當今年的嚴重幹旱發生之後,根據國家有關部門正式披露的資料,我國雲南省的水資源開發程度絕不是什麼100%,而是僅為6%。我國的水資源開發不僅不存在任何過度,而且是嚴重的不足。恰恰就是因為我國的水利188體育官網app 受阻,水資源開發嚴重不足,水庫蓄水能力差,不能在洪水期存蓄足夠的水資源,以至於一旦出現長期不降雨的天氣,我們就沒有足夠的水資源滿足當地群眾的生產生活。
在特大旱在麵前,範曉、汪永晨和中國的反水電精英們為了掩蓋其長期以來造謠欺騙宣傳,阻礙了我國水資源開發,以至於造成了讓大旱成為大災的惡果。再次拿出了利用媒體與時俱進的造謠本領,繼續編造新的謊言。達到一方麵掩蓋過去編造謊言破壞中國的水利188體育官網app 的惡果,另一方麵又想要通過造謠汙蔑,讓大家認為是水電開發造成了旱災的目的。
西南大旱發生之後,範曉就在媒體上發表過“許多水電工程特別是大型骨幹工程,都被賦予了發電、供水等諸多功能,但“熊與魚掌不可兼得”,許多功能本身就互相矛盾,所以實際上功能常常被單一化,使水資源的供求矛盾加劇。例如,當西南地區眾多的水利工程都是以發電為首要功能時,水庫的‘調豐補欠’就成為一種宣傳的誤導,由於電站水庫的基本運行模式就是汛期泄洪、枯期蓄水,所以往往造成汛期洪峰加劇,枯期流量更枯的效果,在具有梯級水庫集群的大河幹流上,這種情況更為嚴重”的欺騙說法。
大型骨幹水電工程,確實都具有發電、防洪、供水、航運等諸多功能。其中,有些功能也確實是相互矛盾的。例如,防洪和供水;供水和航運。這些矛盾的產生在於:防洪和供水以及供水和航運需要對水庫的水位提出不同的要求。一座水庫如果要想發揮防洪作用,就必須先要把水庫的水位降低下來,留出足夠的庫容吸納即將到來的洪水。然而,一旦你把水庫的水位降低之後,如果洪水沒有如期到來,反倒來了旱情,這時水庫裏麵就缺乏足夠的水量,難以在幹旱中發揮水庫的供水作用。這就是水庫防洪和供水的矛盾。供水和航運的矛盾也在於水庫的水位,例如,在目前的幹旱季節,三峽水庫利用自己的庫容發揮出了向下遊供水的巨大作用。但是同時,由於三峽水庫向下遊供水後,水位急劇下降,就會對重慶河段的航運造成很大的困難。這些問題確實都是水庫管理上的一些必然矛盾。非常需要我們統籌兼顧的科學調度,恰當的選擇好平衡點。
然而,由於水電站的供水和發電目標幾乎是完全一致的,為了防洪減低水位是要損失發電效益的。枯水期水庫裏沒有水,就無法發電同樣是要損失發電利益的。由此可見,實際上任何一座水庫的發電和供水之間都存在著完全對應的相輔相成的關係。因為水力發電的基本原理就是利用水庫的放水進行放電。因此,水庫的供水的過程,往往就是放水發電的過程。水庫的供水的時間長,它的發電時間就多。水庫的供水能力越大,水庫的發電能力就越強。因此,上述所有防洪和供水的矛盾;供水和航運的矛盾,甚至也都可以說就是防洪和發電的矛盾以及發電和航運的矛盾。在水庫管理中防洪和發電,航運和發電都是有可能會發生矛盾的,需要我們統籌兼顧。但是惟獨不存在偽環保謠言所說的供水和發電之間的對立。任何水庫的供水能力一定是和發電能力成正比的。水庫供水的同時,也就是水庫發電的機會。
此外,從邏輯上分析我們也不難發現,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會有“汛期泄洪、枯期蓄水”的水電站存在。因為,汛期泄洪不利於發電,枯期要蓄水又不能發電(因為任何發電必須要放水),那麼我們還要建設這種水電站還有什麼用處呢?從基本邏輯關係上看,這種造謠說法,絕對就是不能成立的,因為,這樣的操作不僅對水資源的調節不利,而且對發電者本身也是不會有任何好處的。
其實,在實際當中,越是以發電為首要功能的水電站,越要在洪水期間首先蓄水。因為,隻有把水庫的水位提高了,才有可能增加發電的效率。在枯水期任何水電站它也不可能不想發電,而隻要想發電,就必須放水。所以,說水電站在“枯期蓄水”絕對也是一種違背基本邏輯的謊言。倒是有一些以防洪為主要目標的水電站的防洪任務,有時候確實需要讓發電(和供水)為防洪讓路。
像我國三峽這種以防洪為首要目標的水電站,必須在每年的汛期到來之前,就把水庫放低到汛限水位,留出足夠的庫容以保障在長江的洪水到來的時候,能夠截住洪水不讓它對下遊構成洪澇威脅。到了汛期的最後階段,人們認為確實已經沒有洪水的威脅了,又要抓緊機會盡快把水庫蓄滿。以保障整個冬春季枯水期的發電和向下遊供水。在實踐當中,像三峽這一類以防洪為主的水電站,倒是經常因為我們的水庫存蓄能力還不是很充足,產生某些防洪與發電或者供水不能完全兼顧的矛盾。
範曉所說的“三峽水庫在2008年、2009年兩次試圖蓄水到175米的過程中,都使下遊出現罕見低水位,導致嚴重幹旱。據2009年有關部門公布的數據,10月份三峽庫區的平均入庫流量為12500立方米/秒,而因蓄水下泄流量可低至6500立方米/秒,後為了緩解下遊旱情,責令入庫流量大於9500立方米/秒即按9500立方米/秒下泄,小於9500立方米/秒則來多少放多少,最終使三峽水庫無法蓄水到175米。”就可以說是屬於這樣一種情況。
在三峽完成了09年夏季的防洪任務之後,必須馬上進行汛後蓄水,以滿足整個冬春季節的發電和供水。然而,不料2009年秋季由於遭遇到了嚴重的枯水年份,國家為了保障下遊的水資源,決定讓三峽采取了“入庫流量大於9500立方米/秒即按9500立方米/秒下泄,小於9500立方米/秒則來多少放多少”的蓄水措施。最終,以至於三峽自己承受了“水庫無法蓄水到175米”的巨大損失。這完全是由於我國長江上水庫的蓄水能力嚴重不組造成的結果,就是因為總的庫容有限,我們如果要照顧到夏季的防洪,就不得不讓秋冬季節的供水和發電承受一定的風險。隻有我們的水庫蓄水能力足夠的強,我們才能比較從容的同時解決防洪和發電、供水的矛盾。而我們的偽環保卻要相反的欺騙公眾說“目前在烏江、大渡河、雅礱江、金沙江幹流上,還有數量更多、庫容更大的電站集群正在建設,一旦建成,長江流域冬春季的水荒將更為嚴重。”
此外,範曉所說的“2007年初,嘉陵江多個梯級電站的壩下都出現曆史低水位、甚至人可涉水而過的狀況,重慶主城區因取水困難出現危機,後責令上遊水庫放水才得以緩解。”也是一種欺騙人的炒作。2006年川渝地區遭遇到特大幹旱,到了2007年初,上遊水電站正常的枯水發電已經遠遠不能滿足下遊抗旱的需要。這時候通過國家防總統一調度,要求上遊已建的水電站加大下泄流量支援下遊抗旱。由於旱情嚴重,一些水電站的水庫水位甚至已經降到了死水位以下,根本就無法發電。但是為了支援下遊的抗旱,有的水電站不惜“破庫取水”也要保障下遊的水資源供應。這分明是水電站發揮了巨大的抗旱作用的典型,卻被反水電精英汙蔑成為是水電站“枯期蓄水”造成幹旱的“事實”。這分明是我們水利水電的開發建設不足,還沒有能力存儲足夠的水資源應對特大幹旱,卻被反水電精英們汙蔑成是開發過度造成的後果。
為了達到欺騙公眾的目的,範曉還故意編造謊言說“黃河已有前車之鑒,當黃河幹流上的水庫庫容遠遠超過黃河的年均徑流量時,黃河斷流就難以避免了”。而我國黃河的實際情況是:上個世紀末,我國的小浪底水庫建成之前,由於沒有辦法解決好黃河的水資源存蓄矛盾,經常會出現斷流並導致了1997年黃河曆史上最長時間的斷流。一度對黃河的生態環境造成了嚴重的傷害。進入新世紀後,在黃河已經建成了小浪底和一係列梯級水庫的基礎上,水庫的存蓄能力達到了黃河年徑流量的150%。使得國家水利部能夠比較從容的對黃河水資源進行的跨年度的統一調度。自從小浪底水庫建成之後,不僅黃河從此不再斷流。而且在黃河口的東營出現了兩片濕地,引來了400多種候鳥。2009 年春天,華北、華中遭遇了嚴重的旱災,小浪底緊急調水三十餘億立米水,使山東、河南糧食產量超曆史紀錄。
通過上麵的分析可見,範曉、汪永晨和中國的反水電精英們常常就是利用這種似是而非的篡改某些關鍵點、混淆時間概念或者顛倒黑白的做法,達到捏造謠言,進行欺騙宣傳的目的。他們總是一方麵危言聳聽的編造各種水壩、水電站破壞生態環境謊言,另一方麵還要想方設法的把我國目前由於水利水電開發建設嚴重不足所造成的一係列問題,非要說成是水利水電開發過度的結果,從而製造和挑撥全社會反感和抵製水利水電開發建設的輿論。
遺憾的是,像偽環保的這種明顯違背事實、違背科學邏輯的造謠宣傳,不僅經常可以在我國的各種媒體上大肆傳播,而且即使在被事實所揭露之後,仍然不能得到應有的肅清和追究,造謠者和謠言非但得不到揭露和警示,而且幾乎每次都有某些新聞媒體,給偽環保造謠者製造新的謠言的機會,每每讓他們成功的利用新編造的謠言,掩蓋舊的謠言,最終達到繼續欺騙公眾、誤導社會輿論的目的。
目前,在我們國家幾乎已經形成了反水電精英們造謠有理、造謠有功,並且讓謠言始終嚴重的誤導著我們整個社會的不正常的局麵。不能否認,無論在我國的溫室氣體排放問題上,還是在水資源調控能力的問題上,我們都已經為這些偽環保的謠言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很多有識之士已經開始意識到,偽環保的欺騙宣傳才是破壞中國生態環境的罪魁禍首。
參考偽環保造謠文章:《大旱啟示:不要讓“水利”變成“水害”》
2010年03月28日新京報作者:範曉 四川地質學者
許多水電工程特別是大型骨幹工程,都被賦予了發電、供水等諸多功能,但“熊與魚掌不可兼得”,許多功能本身就互相矛盾,所以實際上功能常常被單一化,使水資源的供求矛盾加劇。
去年至今的中國南方大旱,暴露出兩個問題:對廣大農村最為重要的基礎水利工程或年久失修,或投入不足;近年來大江大河上大量建設的水電工程與民爭水,加大了水資源供求矛盾。
把幹旱全部歸咎於天災,是最省事最不負責任的做法。我們麵臨的不僅僅是眼下抗旱的問題,更重要的也許是對水資源戰略和水利模式的反思與改進。
中國南方總體上屬於亞熱帶季風型濕潤氣候區,與年均降水量300mm、近半地區在150mm以下卻是世界上農業最發達的以色列相比,我們的水資源條件和農業生產條件要好很多。
中國是一個水利工程很多的國家,尤其是1949年以後,不同時期都伴隨著大興水利工程之風,目前已是世界上水庫數量和規模最為龐大的國家之一。但已有專家指出,近三十年來,真正對於解決地域廣闊的農村供水和農業用水的水利投入卻處於惡化趨勢,已有的工程係統大量病損,導致應對災害的能力十分脆弱。
近年來,相對於農村的基礎水利工程備受冷落,大大小小的水電工程特別是動輒幾十億、幾百億的水電工程卻備受各級政府青睞,在西南地區各流域遍地開花,如火如荼。個中緣由,不難理解。農村水利建設是長期利益,見效緩,對GDP貢獻小、無財稅之利、無政績之顯。而河流水力資源的出讓尋租,和經營土地、礦產等公共資源一樣,都是不斷給政府帶來利益的“搖錢樹”。
許多水電工程特別是大型骨幹工程,都被賦予了發電、供水等諸多功能,但“熊與魚掌不可兼得”,許多功能本身就互相矛盾,所以實際上功能常常被單一化,使水資源的供求矛盾加劇。
例如,當西南地區眾多的水利工程都是以發電為首要功能時,水庫的“調豐補欠”就成為一種宣傳的誤導,由於電站水庫的基本運行模式就是汛期泄洪、枯期蓄水,所以往往造成汛期洪峰加劇,枯期流量更枯的效果,在具有梯級水庫集群的大河幹流上,這種情況更為嚴重。
2007年初,嘉陵江多個梯級電站的壩下都出現曆史低水位、甚至人可涉水而過的狀況,重慶主城區因取水困難出現危機,後責令上遊水庫放水才得以緩解。三峽水庫在2008年、2009年兩次試圖蓄水到175米的過程中,都使下遊出現罕見低水位,導致嚴重幹旱。據2009年有關部門公布的數據,10月份三峽庫區的平均入庫流量為12500立方米/秒,而因蓄水下泄流量可低至6500立方米/秒,後為了緩解下遊旱情,責令入庫流量大於9500立方米/秒即按9500立方米/秒下泄,小於9500立方米/秒則來多少放多少,最終使三峽水庫無法蓄水到175米。
長江上遊來水減少,也和上遊主要支流烏江、嘉陵江、岷江、雅礱江已建成的梯級電站群蓄水有關。長江水利委員會有專家已指出,三峽水庫以及湘江和贛江上遊眾多電站水庫的蓄水,是近年來洞庭湖、鄱陽湖冬春季水荒的重要原因。而目前在烏江、大渡河、雅礱江、金沙江幹流上,還有數量更多、庫容更大的電站集群正在建設,一旦建成,長江流域冬春季的水荒將更為嚴重。黃河已有前車之鑒,當黃河幹流上的水庫庫容遠遠超過黃河的年均徑流量時,黃河斷流就難以避免了。
在上述情況下,我們是應該花相對較少的錢,去切實改善廣大農村小型分散的水利設施,還是花更多的錢,不顧客觀的水資源量,在大江大河建更多的大型、巨型工程,顯然是值得思考的。




